<![CDATA[quinnlove.bokee.com]]> zh_cn Wed,14 Jun 2006 19:49:07 CST Wed,16 Jan 2008 12:04:46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如果我死了]]> .html
 
 如果我死了 在即将来临的下一秒钟,我将成为一个死人。生前我曾经想过很多关于死的东西,比如说时间,一个人死去究竟需要多长时间。慢性疾病。接着渐渐恶化,最终抢救无效。这样的死应该要比较久的时间。还有自杀。像跳楼,割脉,服毒,从决心死并开始实施的那一刻起直到生命终结,也就几十秒到几分钟。再有突发性事件。车祸,枪杀,一刹那可以结束一个生命,如同关掉这个世界的灯,一刹那,没有颜色,没有光。生前的我,期望以最长的时间去死。在那段时间里我认真履行我作为一个人的职责,享受最后将尽的年华。我做了我想做的事情,爱了我想爱的人,把一切推向满足,最后在微笑中死去。我还想过感觉。有的人会说死和生没什么区别。这自然有它的道理。我们的灵魂从入口处进入我们的身体,可以说是一个电影院。透过眼睛我们看了无数场好戏,有悲剧有喜剧,有关于别人的也有关于自己的。电影始终是要看完的,看着屏幕上主角的名字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几秒钟的时间,从屏幕底部滑到上端接着消失不见,是时候要从出口走出去了。你的戏是演完了,别人的好戏正等着上演。相信来世的人应该更加能体会这一点,因为死意味着重生,只不过转个地儿换别家儿继续看罢了。也有的人会觉得死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痛到是其次,最让人心惊的是消失。对我而言,最害怕的事情是被人遗忘,而人死了,被遗忘这个事实也就难免了。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身边熟悉的人谈笑风生,却没有人看到我,还能深深感受到他们并不认识我。我哭了,虽然仅仅只是一个梦。而如今我死了,我受到人们的祭拜,一柱香的时间有多久,我不知道。如果这柱香不间断,它可以是永远。是的,我很贪心。我渴望自己不管生前死后都一直逗留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因为这里有让我迷恋的东西,不舍得离去。我还想过金钱。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生前我算过一笔帐,从我被知晓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开始我就开始用钱了。母亲花了大量的金钱去医院检查我是否健康;吃了各种各样的补品;去音响店买了胎教音乐;又用一大笔钱把我生出来;踏遍各个地方的妇婴用品店;学前班;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到此为止。死后我又算了一笔帐,筹办葬礼;安顿我的“住处”;供奉…算算好象是死了比较经济实惠。然而,我算了第三笔帐,如果我没死,继续刚才的进程,小学中学大学;工作有了工资;赚钱结婚生子养家;退休还有退休金…这又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而更重要的是无价的幸福。而如今我死了,我开始产生一种不能为人的遗憾。有太多太多死去的人会和我有相同的感觉,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会为自己,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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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6 Jan 2008 12:04:46 CST 99
<![CDATA[幸福与悲伤]]> .html
 
 

幸福与悲伤

 

 

外面大街上似乎比平时热闹了许多,彩票站的生意也比往常的好生意更加地红火。人们总是有这样的心理,趁着明天的节日喜气,在劳动节里以一个普通劳动者的身份,求个神灵保佑,看在这些年头地辛勤劳动和贡献福利的面子上,中个小奖,拿些个小钱,抱个大家电回家,不亦乐乎。

天气不错,不热不闷,有些风,适合饭后悠闲散步。只是813路公交车时不时破坏掉这里的好气氛,去尘浓浓,黑烟滚滚,惹得路人皱眉蹙额,有的抱怨两声。本想到路边的牛杂摊买些面筋、鱼丸什么的吃吃解搀,只可惜是手里有钱却无人收钱,没处花,熄了火的炉子冷冷清清地躺着些碎煤块。只好把手里的钱握握紧,继续寻找新的目标。沿路成双成对的很多,走在我前面的有一对年迈的老夫妇,相互搀扶着,老爷爷左手拄着拐,右手紧紧握着老奶奶的手。老奶奶手腕上戴着个翠湖绿的镯子,昏暗中透出岁月的颜色。我想象着这镯子的来历,或许是两小无猜之时的信物,亦或许是喜结连理的嫁妆。他们碎步向前踱着,我静静漫步在后。我不想超过他们,只想在后面悄悄地捕捉幸福。

在一个岔路口我和那对幸福的老两口分开了。我选择的是一条人不多的路,有着昏黄的路灯和摇曳的树影。我的影子在光影树影之间被揉碎,乱乱地躺了一地。在一片碎影中前行,有亲临梦幻之感。路灯赋予我古铜色的皮肤,那时,如果是天空即白之时,我的身影,将在面向光明的黑暗中隐隐褪色。

回望身后,热闹开始与我隔绝,渐渐将我抛弃。

独享一个人的幸福,有时会开始伤悲。因此,我一直坚信有悲伤的幸福和幸福的悲伤这种说法。不远处的小卖部的遮雨蓬下蜷缩着一个可怜的女人,身上裹着烂布,脚上穿着一对与其身形极其不相称的运动鞋。她熟睡着,应该是熟睡着吧。我也十分希望她现在在美好的梦境中,没有饥渴的烦恼,拥抱幸福。

而现实就是如此,有的人拥有幸福,有的人被幸福抛弃,有的人充当着一个旁观者,感受拥有幸福的快乐,悲伤被幸福抛弃的痛楚。旁观者清,将两种不同的处境琢磨地一清二楚,明白并懂得这就是现实,就是现实中的幸福。

夜深了,我转身回家,感觉自己丰收满满。积满在心中的是言之不尽的感触。

我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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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6 May 2007 11:15:01 CST 15863387
<![CDATA[苍 蝇]]> .html
 
 

       

刘谦

    我想,人与苍蝇之间,除了人打苍蝇和苍蝇被打这两种关系之外,应该很难滑稽地创造些关系出来吧.毕竟,苍蝇是何种恶心的生物,要想与作为高等动物的人搭上美好的关系,怕是真的很难.

    一想到苍蝇,会自然而然地想到细菌,病毒,粪,以及类似腐臭鸡蛋这类的变质物.似乎真的很难与人"勾搭"上什么.然而在不知觉间,苍蝇与人之间倒似乎擦出了些微妙的火花.

    这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一种病态人.病态人不同与病人.病人或许是身体或精神上的坏损或缺陷,而病态人呢?在有"病人"身份的可能下,更严重的是,那人的道德发生了扭曲,以至于变质,更通俗一点可以唾骂他"变态".前段时间报纸上有刊登某某街上出现了HIV携带者用沾有自己的病毒的针头趁热闹在那些无知的男男女女身上狠狠扎上一针的消息.就因为这,我至此未再逛过那条街.可能是因为我是属于怕死的那种人.

    事情被暴光了.记者采访那些"病态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时,他们竟然十分大无畏地说:不就是艾滋嘛,我是那种怕死的人吗?只不过觉得无聊多找几个美女帅哥陪着上路罢了.

    这就是我所谓的"病态人",说狠点就是"道德缺失行为变态的病人"!苍蝇传播病毒细菌,却是非意识的,它并不具有人类的"高等思维",只是身体特质致使他们喜欢接触完脏东西后再飞到人们可口的饭菜里.而那些病态人呢?他们是人,是高等动物,具有高等思维与判断能力,具有作为一个人应有的一切.但是,他们因为心灵的扭曲变异从而控制了所谓的"思维",下意识地传播病毒,发扬那些大无畏的"不怕死"精神.

    这就是那微妙的火花.从你荣获"病态人"这一称号的那一刻起,你已经与恶心的苍蝇搭上了关系.那就是:你这个高等动物却远不如一个粪池里出生的低等生物.

    这只不过是一个比较震撼的例子,然而那些平时不震撼的"小事"从来是为人忽视."到此一游"越来越多;雪白墙壁的"粉底"也越涂越厚,为的就是遮盖脸上那些"办证"瑕疵;说一句"我今天扶老奶奶过马路了"竟然被他人笑说"落伍,幼稚",而你可曾想过当你双鬓斑白的那天在车流之间进退两难却无人相助的情景吗?

    科技日新月异,社会是发展了,到处都是色彩斑斓的新景象,却不免在些灰暗的角落找就到黑白的阴影.不希望看到社会没落的一面,然而现今在物质增长的同时却频繁出现精神的缺失,道德也开始象水土流失般严重.我们祈祷不要让水土流失后又一片树林消失的情景浮现眼前,当我们不再拥有这些"树林",空气将浑浊得让人无法呼吸,我们便只能在混沌的社会中摸索心灵的慰藉,寻找心灵的氧气.

    始终要记住:我们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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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8 Mar 2007 10:07:43 CST 0
<![CDATA[盼归人]]> .html 盼归人

刘谦

 

烛微亮,夜溟蒙。

 

素月残照入花丛,红衰翠减自掩容。

 

身单影只叹惆怅,惟把凄怨寄清秋。

 

去尘浓,人无踪,泪自流。

 

潇潇暮雨时,恰似情丝万缕断寒空。

 

一声归雁,何处话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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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0 Mar 2007 22:41:15 CST 15283766
<![CDATA[童稚在雨中]]> .html
 
 

童稚在雨中

刘谦

1

每当下雨的时候,天与地有了衔接。噼里啪啦的,是天在向地诉说着什么;那空旷的回音,是地试图访问天的心灵。

坑洼的泥土地好心收留了那些不愿分手的雨滴,把它们聚集到一起,直到溢满,然后分流到其它的土坑中。大部分的土坑如碗般大,也有如脸盆般大的,但不如“碗”深,只是浅浅地躺着一片熟睡在死寂中的雨滴。

雨继续下着,热热闹闹的,却冰冰冷冷的,一个个像被天国遗弃的天使,折了翅膀,永远地留在大地,留在好心的泥土坑的怀抱里,直到生命的末尾,在跳跃的阳光中变成一朵朵晶莹的无形的花。到处都是灵魂,而这灵魂将流向天国。

阳光明媚的日子,大地变成最死寂的墓地,操纵着一幕幕的魂葬。

2

雨天,到处都流动着生命。六岁的我十分乐意以一个“生命”的身份融入这个家庭之中。当然,并非所有的生命都和睦相处:蚂蚁会十分讨厌把自己包围的雨滴,费尽蛮力也游不出只比自己大丁点儿的游泳池。当然也有幸运的。含羞草也特别憎恶那些不速之客,未经主人允许就径直闯入家门,还在紧闭的门上啪啪啪地敲个不停。含羞草很自然的与蚂蚁形成同一阵线,有怎知道这只是一两个小调皮跟它们开的玩笑罢了。蚯蚓会从心底恨死一个扎着黄毛辫儿,长着四肢且能够站立的怪物。她喜欢把蚯蚓弄成两段三截的,或者带它去参观鱼的内部器官。

3

我十分好奇地蹲在“大脸盆”边看着自己扭动的面容,像巨大的肥胖的毛毛虫的身子,好恶心。因此我会一下子一脚踩下去,脸盆里飞溅出小泥花,开在我牛奶白的裤子上。平静下来,再往里面看,原本透明的“毛毛虫”变得更加恶心,特生动,仿佛正努力地从泥浆里蠕动着爬出来。这是我会尖叫着跑开。雨调皮地玩弄了比它庞大几倍的我。

4

我曾经在晴朗的日子里看到烧纸钱的人们。他们用白色的布包着头,烧着一些白色的纸,有圆的有方的。我会很冒犯却很好心的建议他们去医院,说既然头破了,用布包着也不是办法,看看医生的好。遇到好人家,变会带着泪笑着让我一边玩儿去,并告诉我那时祭奠亡灵的一种方式;遇到坏脾气的,会用粗大的胳膊把我拧到一边,喷着口水警告我不许靠近!

从好人家那里懂得了,烧那种白色的纸可以祭奠亡灵。因此我抱了一大把白纸,带上火柴,在漫雨分飞的日子为那些被天国遗弃的天使祷告,让阳光不要结束它们的生命。只是我怎么烧都烧不着,火柴一开始还能划几根,然后熄灭。可到后来,连火星都制造不出来了。我很沮丧地回到屋子里,认为是天国不接受我的这份祈求。直到第二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心痛地观看着魂葬仪式,那可恶的阳光,不仅魂葬了那些天使,也魂葬了我的泪。

5

某年某月某日,天又降小雨。

我把我的灵魂置于其中,享受着魂葬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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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0 Jan 2007 14:28:50 CST 14757587
<![CDATA[forever]]> .html
 
 

Forever

刘谦

简单一个字,

求你说出口是件不容易的事。

分手两个字,

却常在你的嘴边逗留。

是否会领悟,

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永恒。

还是世界太残酷,

根本不需要Forever

 

我对你Forever

你对我只有挥手的缘分。

我需要Forever,

而你却只要短暂那一刻。

我对你是真的,

你给我留下太多太多那一句

I’m so sorry, I cannot forever.

 

孤独那一夜,

手机的闪光不停地灼眼。

干涩我的脸,

只有泪水来讽刺敷着面。

短短一句话,

却冰冷我心中最热的熔岩。

最后几个字,

成就了我心中最短暂的永远。

 

我对你Forever

我是你心中最傻的女人。

我不再Forever

我曾经拥有就不再为爱烙下伤痕。

我对你是真的,

但最后送你最熟最熟那一句

I’m so sorry, I cannot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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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1 Nov 2006 00:14:47 CST 0
<![CDATA[雨巷里的日子]]> .html
 
 

雨巷里的日子

刘谦

 

翠苔青砖,石子小路,都在雨中整齐地罗列着。偶尔一阵孤雁幽鸣,唤醒了青铜大鼎上的独龙,重振威风,在萧瑟风雨中露出一点点隐晦的神采,向人们诉说着什么。

我或许是涉世未深,未曾领略到隐含其中的真谛。时而用手抹开那些湿湿密密的青苔,大可见到些过去的痕迹。这是一个落魄的大院,在雨中仿佛还回荡着几丝清脆的孩童的笑声,只可惜一切都成为过去,现在也只能做个流浪的孤魂。

隐约在雨中的,有一个残蚀的刻碑,一个“院”字尚还清晰,至于其它三个字是什么,我也没有去深究。跨过半膝高的门槛,便是堂院了。虽说已在雨巷中落魄了几十年,但那些富贵的气息还残留了那么点历史痕迹,在墙角的一隅,寸砖片瓦的缝隙里,躲躲藏藏,怕是受到了惊吓。

没进屋,是因为木门被一把铁锈的大锁锁着,这就注定了它的一生都将守着这古屋的秘密,把它掩埋,直到渐渐化为灰烬,消散在尘世中。要问世上什么事情值得让人去追求,去缅怀,我想,古屋其中的深讳,对于世人来讲,真算得上是一顿填饱好奇心的美餐。

慕名而来的人不少。闲情逸致的诗人画家,就是那些玩弄文字,把玩色彩的人,古屋实在是一个十分贴切的对象。用相机快门“咔嚓”一声来封存记忆的摄影师,更是不惜浪费胶卷地一阵猛拍,在耀眼的闪光灯中,仿佛在院中显现了一丝过去那纸醉金迷的生活情景。接着,雨巷中,翠苔青砖,石子小路,也慢慢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有着现代纹路的大理石;石缝中的杂草也没了,实际上,石缝也没了,被一些染了色的小碎石镶成了金边;墙上那些湿湿密密的青苔,早已不见那青翠可人的碧影,到是一些光滑的瓷砖,阳光映在上面,反射出的是那些现代化类似物的影子。

雨巷的路宽了,不知是应该欢喜挑扁担的人不用侧身而过,还是应该悲痛雨巷的影子越来越窄,越来越小,被灼眼的阳光所覆盖。

院子周围的声响多了,嘈杂了,导游的喇叭,不知是不是劣质产品,发出的声音总是嗡嗡的,闷声闷气的听不清楚。或许,连那些没有感情牵绊的喇叭,都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的变化。

门上的枷锁,单调地,孤独地挂在一边的门闩上,大堂内陈列着刻意陈旧的崭新桌椅,呆呆的,令人发笑。而更是有一些愚昧的人牵着孩子的手,讲着一串又一串和古屋极不搭调的历史故事。孩子是天真可爱的,当孩子指着桌上喝酒的酒杯,充满童稚地说到:“看,爸爸的酒杯也在这。”先人啊,请您不要怪责他,童言无忌,他只不过是说出自己现代生活中的用品罢了。

刻碑的一旁,挂了个小小的牌子,也许这就是人们深究之后得出的这个堂院的名字吧!我仍然没去理会,因为我对现在这一切都充满了疑惑。关于堂院的简介也钉在了墙上,而我自然也是一笑而过,我只知道,这里曾经是一个古屋,普普通通,神神秘秘,它曾经坐落在一个雨巷,一个令人回味的雨巷。

这时,天空中飘起了小雨,给予我心灵的一点慰藉。这可能是唯一不变的,也是永远都不变的吧!青铜大鼎上的独龙,在萧瑟风雨中渐渐再次掩埋那才露出的一点点隐晦的神采,向人们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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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0 Nov 2006 23:52:29 CST 13516910
<![CDATA[埋没]]> .html
 
 

      埋没

 

        莫紫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当绝望的眼神望尽苍穹,

在杳无人息之地发出最后一声咆哮,

用干枯的双手最后一次抚摩干涸的大地,

我张开双臂,

拥抱那即将离我而去的黑璇星际,

却只听得恶魔般地秃鹰空荡的鸣叫……

看不见……

黑色的世界即将迷离我的双眼,

空旷的大地上不见了我的身影,

远处的圣灯承载着希望,

我伸出手,

却无法把最后的希望之光挑明……

 

长眠…… 埋没……              

          (当我在失落无助之时…………2006年1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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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02 Nov 2006 11:07:42 CST 0
<![CDATA[和平]]> .html
 
 

 

和平

 

曾经,在天堂的门口,生长着一棵没有树叶的树,但是,有着及其顽强的生命力.

曾经,在天堂的里面,住着一个被抛弃了的天使,他被收回了翅膀,但是,心中有着及其强烈的渴望.

一天,上帝承诺,只要天使能够在一天之内收集一百滴净水,就能够恢复真正天使的职位,从人间收集爱,再把爱传递给人类.

但是,净水只会出现在天堂之外,一丝一丝的,细而软.天使没有了翅膀,根本不可能得到净水.

而在这时,生长在天堂门口的树却说:"有我,就会有净水的.我要帮助你恢复天使的职位,让你造福人间!"

就这样,树拼命地伸展着枝干,皮肤被撕裂了,但它忍着痛挺过来了;筋骨快扯断了,但它咬着牙熬过去了.

净水太细了,树的枝干根本连一滴都接不到.

于是,它用尽全身的力气,撕裂自己的手臂.绿色的血流得满身都是,在被它撕裂的分枝之间凝固,形成了像小船般的树叶.它竭力地伸出双手,承接着从天而降的净水,从天而降的希望.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净水顺延着树的枝干,流到了天使的怀里,一天的光景,一百滴净水,整整一百滴,一滴也没少.

正如上帝所说,天使恢复了翅膀,他得到了重生.

而那时,人类却正经历着最可怕的浩劫,潘多拉把盒子带到人间,战争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怨恨,嫉妒,疾病.

上帝告诉天使,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人类收集净水,但一定要用最纯洁的东西来盛放,不然后果会更加严重.

人类急了,因为他们找不到最纯洁的东西.人类绝望了,平心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而这是,树用微弱的声音告诉天使:把我的枝叶送去给人类吧,我的枝叶盛过净水.

因此,天使放弃了天使的职位,化身为一只白鸽,他的样貌全变了,而唯一不变的,便是那来之不易的翅膀.

他把树身上的枝叶一条条撕下来,飞到各家各户,把净水带给人类,把和平送予人间.

后来,人们为了纪念这颗树,为他取名为橄榄树.

而天使却一直陪伴着这颗橄榄树,化身成小白鸽,依偎在橄榄树的怀里.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只知道这种感觉,叫和平.

 

                                  莫紫  2006/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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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8 Oct 2006 01:52:57 CST 0
<![CDATA[爱]]> .html
 
 

——读列夫·托尔斯泰的《细芽》有感

刘谦

 

我在无形的空气中飘动,正寻求着需要我的人。

我喜欢做我自己,这使我感到荣幸。列夫·托尔斯泰曾经说过“在这种感情中,人想去爱一切人:他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凶恶的人、敌人,甚至狗、马、小草。人只有一个愿望——让所有人生活得好,而为了让所有人永远生活得幸福愉快,他愿献出自己、自己的生命”。我希望这个世界真的能如上所说,人们都因为能拥有我而去感化他人,就像拥有了一壁爬墙虎,慢慢延伸,直至人们的心窝。

我存在,是因为我爱这个世界,我有一个十分远大的抱负,我希望能够将我自己复制成千千万万,瞧,我在那树的梢头,看着他萌芽;我在大海的浪花中,透着水珠,看着人们欢快的舞蹈;我在金色的塞纳河畔,望着夕阳中的老夫妇甜蜜的微笑……

我挥动着翅膀,走遍大江南北,游览世界的每个角落,像播种的蒲公英,带着小小的降落伞,在这片属于我的土地生根、发芽、成长……

我是爱,世界本属于我,相信将来也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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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8 Jul 2006 12:18:54 CST 0
<![CDATA[答 案]]> .html  

这是一面坍圮的土墙,在微风中隐隐颤抖。沿着那参差凌乱的墙垣边上,找得到岁月的痕迹,那是存在几抹昏暗的隐域。

那几抹昏暗到底是什么?也许,尽管展开坚硬的翅膀,冲向无际的领域;尽管深呼吸一口,潜向无底的浩瀚急流;尽管打厚鞋底,跋涉屡屡长路;尽管只是耐心静坐,等到落地的红蕊早已失去往日的风采,等到硕大的巨石幻化作薄薄的一片,荡漾起浮在浮躁的心海,你仍然在迷惘的寻找,寻找着一个无形的答案。属于谁?属于你?属于我?还是属于这已失真的世界?

亦或是,这答案有千千万万,尝试去走走风雪弥漫的幻境,去感觉万物的空灵萦绕于身边,顺延着你的轮廓,像孩子一般细心,用淡漠而单一的色笔,一直描绘到你的心里,陪你走过那片苍白。然而,却不知是雪太白,还是鞋底太黑,每踏过一步,留下的是一个深深的印记,带着几屡昏暗的神情,却不停地告诉你,不要气馁,不要灰心和失望。

回头,看看那坚韧的土墙,经过风雨如晦的岁月,被雕琢,被侵蚀,却不为人知的一直等待,等待善心的人们,为它做一次神圣的洗礼。等,再等,却等不到……

它伤心失望地钻到了人们的心里,带着几分任性和倔强,把自己的伤心熔化,化作岩浆,化作地火,化作地底下撞击的激情的熔流,嘶吼着,狂奔着,爆发出心地最罪恶的一面,付托给脆弱的人们,使接受最本质的命运的抵抗。

是的,我们有着自己的本质,却被厚厚的灰尘掩盖。当掩盖成为了一种习惯,我们便安稳于表皮的一面,放弃了探索,放弃的寻找。但似乎,当这种欲望再度燃起的时候,在渴望洗礼却被人放弃的地域,你回头摸索,却发现怎么找,都找不到,正如你努力寻找答案的时候……

人,颓废了,因为他放弃了自己追寻许久的答案。

或许说是命运太调皮,在被人们遗忘的时候才显现真身。

还是更确切的说,人都是这样,只有在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千千万万的人,千千万万个答案,一点一点地向你走来,却又一点一点地离你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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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9 Jun 2006 10:41:27 CST 0
<![CDATA[大海和小海]]> .html 大海和小海

刘谦

 

不知道是不是流星收留了她寂寞的愿望。

她是一只粉色的热带鱼,有着一身闪亮光滑的鳞和柔软的鳍。看着流星从天际悄然滑落,她诚心许下心愿。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温暖的一天。整晚的难受折磨得她筋疲力尽,当她再次睁开眼,她看到的不只是深蓝。依偎在她旁边的,是另一个幼小的生命,她笑了,露出艰难的笑容,轻轻地喘着气。

她叫“大海”,另一个幼小的热带鱼叫“小海”。

 

第一天,上帝收起了眼泪,太阳很温暖。大海渴望见到第二天的金色光芒。

她亲切地望着小海,甚至想用眼睛将它包起来,让她永远看得见。

小海用高挺的前额轻轻顶着大海的身子,细微的摩擦声吵醒了欲睡的珊瑚。这是她实现愿望后的第一天,看着小海稚气的举动,她的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上帝睡了懒觉,听不到大海昨日的祈祷。大海希望明天重见新生的太阳。

小海玩久了,终于累了。

小海却很虚弱,不碰她寻到的美食,瞟都不瞟一眼。她矫情地哄骂了一句:再不吃东西的话,我可就打屁股了哦!仍旧没有用。

小海饿得久了,瘦了。

 

第三天,小海依旧用最忧郁的眼神看她,鳍软绵绵地摆动,抚摸着死寂的水,像抚摩着一个垂死的生命,那样温柔。

小海很累,大海也很累。看着虚弱的小海,大海开始撕咬自己,用力的在礁石上摩擦自己的肉体,直到流出透明的血,泛出腥涩的味道,引诱着小海。她开始有点支撑不住自己……

小海仍然很虚弱,她焦急地落泪。眼泪侵蚀到她的心里,像鬼魂般折磨着她。

 

第四天,小海开口吃了大海的肉,大海已不再有什么遗憾,只有欣喜宽慰的感觉,沉淀在小海的梦里。

 

第五天,大海的脊骨显现得如此分明,她开始看到小海的血液缓慢地流动。可自己却开始动摇了,看着虚弱的小海,做了最后的道别。

 

大风吹起时,花瓣飘落四方,覆盖蔚蓝的海面……

小海游出了石洞,是的,它看到了第二天的太阳,也看到了大海漂浮腐烂的身体。

渐渐的,随着小海长大,大海给了他足够的营养,这时,小海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风中的叶子舞动得很诱人,散发出清凉的气息,沁透了那片深蓝的海。一个,或许已经在海底昏暗地沉淀消失,另一个,或许比消失更艰难地呼吸。

 

手术室里传出里婴儿的啼哭声。

在这之前,当她知道自己的生命早已分了一半给孩子的时候,她毅然决定,将另外的一半也留给他。新生儿会长大,直到某一天,当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是用妈妈的生命换来的时候,爸爸会给他讲一个故事:在深蓝的海洋里曾经有一对快乐的母子,妈妈叫大海,儿子叫小海。大海在长久的疼痛中把生命化做全部的爱,呵护着小海,当这种爱已经终了的时候,小海才后悔莫及。孩子,要记住,你妈妈的爱永远没有终了,因为你要用自己的爱将这伟大的爱延续。

世界上,或许有千千万万的大海,有千千万万的小海,它们游在每一个人心底的那片最深的,最广的海里。当然,带着最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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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9 Jun 2006 10:40:46 CST 0
<![CDATA[待到风吹叶落时]]> .html 待到风吹叶落时

 

心情小记

飘啊,像被一丝丝风,编织成薄如蝉翼的头巾,悄悄然,披在一个追忆往事的少女那金黄的头发上。

打开窗帘,望着漫天纷飞的落叶,簌簌地落下,旋转,之后静静地躺在地上,留意着身边走过的路人,聆听树下情侣轻轻的蜜语,享受孩子们淘气的用双手将它们捧起,再一次抛向天空的感觉,低声吟唱:

 

开满心花的小树

随着站在树下的人们而

改变心情

 

我曾经捧着这首小诗细细默读,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很舒服,很自在。虽已记不起出处,可它却一直悄然埋藏在我的心底,直到现在才拿出来,双手呈上,算是送给落叶的薄礼。

接着,便不自主地走下楼,站在自己幻想的,开满心花的小树下,冥思:

 

开满心花的小树

如何

随着站在树下的我而

改变心情

 

这一年,我十七,像随风飘散的心花,惆怅,没有方向。也许是那暴风骤雨和令人压抑的空气,让我不能喘息。一种急切的渴望,像熊熊烈火灼烧着我的心。2005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但愿我真的能站在开满心花的树下,改变心情。

伏案灯下,想想,是时候写点什么了。

 

给父亲的一封信

父亲:

    我只能说是“父亲”。

2004年的╳月╳日,漫天的落叶就像金黄的初雪,一片又一片,无助的落下,也许是老天的预兆,好告诉我,您再一次无情的离开了我,留下的,。

您又曾知道,从那一天起,你留给我的,是满怀的无助、孤寂和愤恨?

冬日寒冷的平安夜,晚上12点,您难得地打了一通电话回家,却狠狠地冻结了我的心,您又是否意识到,那是我从小到大度过的一个最不平安的平安夜?

“喂,谦谦吗?是爸爸……”

“……”

“喂,是谦谦吗?爸爸给你打电话咧!”

“……”

“谦……”

“干嘛?”我冷冷地打断了你的话。

“谦谦呐,你怎么用这种语气跟爸爸讲话?”

“那你希望我用怎样的语气跟你讲话?”

“谦谦,谦谦,你听爸爸讲啊,你别听你妈瞎说啊,爸爸还是爱你的啊……,你记不记得你才五岁的时候,是谁带着你东奔西跑啊……”

是啊,我当然记得,我当然记得是你,是你把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丢给大伯一家抚养,我记得我的胃病就是因为伯妈整天打麻将而不做饭,我饱一顿饿一顿得的。

我记得曾经因为我在你的饭局上耍了点小脾气,你为了顾着你的面子,用塑料筷子打我的手臂,直到把筷子打断,直到我的胳膊上留下一条黑黑的印。五岁,我才五岁啊,难道盼到的,是你好不容易回来看我一次而留下的伤痕吗?

我记得,我得到的父爱极少,我羡慕其他的父亲牵着孩子的手,带着他逛街,买玩具,而你,却牵着我的手,不下百次的光顾烟酒商店。

我记得的太多太多了,而你又可曾记得?

然而这些,却已不足以让我感到愤恨,怕是被磨练出来了!

我记得,因为你冲动的性格,害得妈妈受迫害而蹲了七年大狱。这就是你带着我东奔西跑的原因。这不是你给我的恩情,而是一个父亲的职责!这还值得提起吗?

在妈妈最危难的时候,你从来没有去探望过妈妈一次,而是带着我,光顾那家你常去的卡拉OK厅,送给那老板娘的儿子一大堆我想要却得不到的玩具。你可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告诉你,是耻辱!

我记得,在妈妈最危难的时候,你卖掉了广州的房子,拿走了全部的钱,没有留下一丁点儿,哦,到是留下了一大堆的水费、电费的欠费单。

我记得,当妈妈出来的时候,本想着有一个全新的生活,却再一次面临打击——拿着厚厚一叠欠费单,却无家可归。

仅仅几年的时间啊,我那时才小学四年级,却经历了像在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事,你叫我如何相信,如何接受?

“谦谦啊,爸爸知道错了,让爸爸补回来好吗?其实,爸爸希望你狠我,这说明你已经长大了,懂事了……”

“我当然恨你,你也别指望我能够原谅你。你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你是不会跟我打电话的。”

“谦谦啊!你妈都对你说些什么瞎话啊!爸爸在这边拼了老命的赚钱,为的就是你上大学啊……”

“我已经没什么话可讲,你好自为之吧!”

“嘭!”我干脆地压了电话。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起来,我又压了你的电话。

父亲啊,你叫我的名字叫了千万遍,你知道吗,这叫我难受,是痛心的难受,是可耻的难受,我心想,我和我妈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老天让你这么个人来折磨我们?

我才十几岁,我根本无法想象我的父亲是如此一个人:害了我妈,拿走了所有的钱,丢下我,养别的女人,现在又转过头,应该是第三次转过头,来求我们……我恨啊!

我记得,曾在一次语文课上,老师问我“幸福”是什么。当时我脱口而出,“幸福”是我爱我的妈妈,妈妈也爱我。老师当时接着问:那你爸爸呢?你不爱你爸爸吗?当时我慌了,一时语塞,后悔自己讲得太露骨,便极紧张的挤出一句:爱。我有什么办法?我根本就不爱你!虽然曾经有过,可我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一个天大的骗局:你利用了我和妈妈对你的爱,骗走了我们的一切!

当然,老天是公平的,让我失去了,就一定让我有所得到。

我很懂事,我懂得我要化悲痛为动力,改善我和妈妈以后的生活。我不会因为你而放慢我前进的步伐,因为我明白,如果我现在学习不行,这将意味着这个家以后无法支撑下去!

我不图别的什么,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们了,这便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赐!

 

祝:

  新年快乐!

                                             

2005214

 

心情小记

落叶,仍然不停的飘扬,却已经带走了我这个追忆往事的少女心中的惆怅。落叶又仿佛吟唱了诗的下半段:

 

当失恋的人停驻时

她会努力不断地

将美丽的心花撒下

 

我并非失恋的人,只是一个失去父爱的人,但是我会再一次冥思:

 

当失去爱的人停驻时

她会努力不断地

将美丽的心花撒下

带走心中

迟迟不散的惆怅

 

其实,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遭遇到的比我更为悲痛。但我想说的是,一个人,在逆境中,只要你努力不懈地奋斗,总能找到光明的路,不管这条路是多么的曲折坎坷,但路的尽头,相信是一个甘甜的泉涌。

落叶已经掉光了,留下了光秃秃的枝丫。我等待着下一个秋季,下一个属于我的秋季,因为待到风吹叶落时,我在风中笑。]]>
Thu,29 Jun 2006 10:38:59 CST 0
<![CDATA[花布衫]]> .html 花布衫

刘谦

这天是母亲节,我和好友晓蓝去club喝咖啡。晓蓝的着装明显与平日不同:一件深灰的牛仔裤配一件五颜六色的碎布衫,看上去旧旧的,还有点小。晓蓝给她妈妈打了通电话,说完后,她眼睛红红的给我讲了一件她小时侯的故事。

那时家里挺穷,最值钱的东西怕就是一辆除了车铃其他哪儿都响的自行车了。晓蓝那会儿在城里上小学,每天走几个小时的山路。她妈妈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平日也不怎么说话,顶多每个星期给晓蓝两毛钱,叮嘱几句“放好,别掉了,那可是一个星期的饭钱!”;一天到晚就忙着拖个板车满乡满县跑。起早贪黑,晚上拖着板车回,口袋里多了一沓新旧不一的几毛钞票,塞到枕头棉絮里边裹好。

后来晓蓝上初中了,身体开始发育,以前的旧衣裳早就穿不得了,袖子衣边也是加了好几条布,实在是不能再加了。晓蓝在学校里被同学笑,笑自己是“花姑娘”,晓蓝委屈得很,却又不敢说,只好忍着憋着。直到班里调皮的男生编了一首儿歌:

“晓蓝晓蓝花姑娘,捡了布头子做衣裳,花衣服花裤子满街跑,再做个花肚兜兜给妈妈”

晓蓝感到莫大的耻辱,抓一把小石头就朝一班小男生砸。小男生边起哄边跑了,嘴里还唱着那不堪入耳的儿歌。她哭着跑回家,使劲推开门,见妈妈还在补着那件“花衣裳”,更气了,一把拽过来使劲儿撕。看着那衣服被撕开了几条大口子,晓蓝妈一急,一巴掌扇到晓蓝脸上,哭骂着:

“你在哪儿受了气,回家拿妈撒气,你拿妈撒气也好,也不能跟这衣服过不去啊!”

“衣服衣服,这哪叫衣服,全是写碎布头子拼的烂抹布!”

“你说什么!”啪一声,晓蓝妈又扇了她一耳光。

“本来就是!”晓蓝一边捂着脸,一边哭着吼着说:“你知不知道同学都是怎么笑我的,你知不知道他们还骂你……,他们笑我是‘花姑娘’,他们……他们……”

晓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晓蓝妈也流着泪瘫软在地上。

那几天,母女两个没说半句话。

一天,晓蓝妈给晓蓝一个包裹,晓蓝一打开,意外极了,一件漂亮的粉红色长裙,腰间还系了个蝴蝶结。出于小孩子狡黠的心理,晓蓝憋住自己内心的狂喜,接下了妈妈的礼物,放回屋里。

第二天,晓蓝穿着新裙子到学校,女同学们都拉着她看,羡慕得不得了,那群调皮的小男生也没什么茬好找,只好收敛收敛,也不理睬。

到了母亲节,那天学校放学早,为的就是让孩子们好好陪陪自己的妈妈。晓蓝回到家,见妈妈手里在逢着一些大大小小的彩色碎布。晓蓝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望望身上的新裙子,也没再说什么。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晓蓝妈惊了一下,针扎破了手指,之后缓缓起身打开们,是几个穿制服的,让晓蓝妈跟他们走。临走时晓蓝妈回来拿了碎布头,嘱咐了晓蓝一句:妈有点事,很快就回来。

后来晓蓝才知道,原来妈妈在县长家里做钟点工,偷拿了几百块钱。县长一气之下报了案抓了晓蓝妈,但由于认错态度好,再加上家中的境况,只拘留了几天,就放回来了。

这天天气很好,风和日丽。晓蓝妈一回到家就一连串问几句:蓝蓝,这几天妈妈不在饿着了吧,有没有按时上学啊?家里的鸡喂了吗?……晓蓝不说话,它妈妈觉得奇怪,看见晓蓝红着眼睛,便说:哟,对不起,蓝蓝,妈妈这几天不在,没看着你,这……,晓蓝妈犹犹豫豫的从鼓兜里掏出一件皱皱巴巴的花布衣,用手抹了抹平,吞吞吐吐地说:“这……这你在家里穿吧,别穿去学校了,我专门做大……做大了点,你还要长……”

“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我的裙子……”晓蓝哽咽地说

“妈,告诉我……”

说到这里,晓蓝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我的喉咙管也挺闷的,难以咽气。晓蓝说,那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一件事,只怪自己年幼不懂事……。

“所以,今年又是一个母亲节,我要穿上这件花布衫,去纪念一个曾经让我耻辱,而后又让我自己感到耻辱的事情”。

晓蓝抹着泪,泪水滴到了她那旧旧的花布衫上,散开。我刹时感觉到,那是世上最美丽的衣裳,因为上面倾注着一段最深沉的爱……]]>
Tue,27 Jun 2006 16:17:03 CST 0
<![CDATA[乱世中,寻觅……]]> .html 乱世中,寻觅……

刘谦

喜欢一人独自走在街上,听着店铺关门的声音,去寻找一种感觉。

轻狂的年少,或许向往着某种极端,要么过得很好,要么就很糟糕。也许有人觉得这是作家特有的风格,其实不然。女子的情怀,具有独特的细腻、温柔,可“外柔内刚”这个女性化的词已经成为公认,更是男子极少具有的。我们这一时代的女子,或许是少女的情怀,或许是心灵的浮躁,也或许是某种独特的向往,我们追求完美中的完美,或是不完美中的完美,把这种感觉要么抛向高空,要么丢到海底,总之不要使其贴近残缺的身体。

是的,我们在落魄中寻找一种属于自我的坚强,我们幻想一个四面土墙的几平米小屋,昏暗中发奋图强直到深夜;幻想一种忙碌的贫困,成为最底层的平民,过着最潦倒的生活;幻想成为一个最没用的男人的女人,在煎熬中咬牙度过……我们幻想很多,却只想甩开手拥抱一个坚毅的自我,从泪的湖泊中起身梳妆,插上新的金瓒,披上新的丝衣,显现女子的妖娆丽质。

或者,我们享受富贵荣华的物质生活,以批判的心去唾骂自己,我们生活在幸福的云雾中,成为金枝,成为玉叶。或许是孩子狡黠的心理,亦或是愚蠢叛逆的行为,我们成为了大人们眼中的“败家女”,却成为愚蠢的自己的女中豪杰,更是不知羞的加上“与世无争”的名衔。我们赌气的出走,不停的赶路,却不停的迷路,而成为了我们最希望的东西。最希望的是那种亦真亦幻的感觉,想方设法在触摸得到的世界中迷失自己。

也许,这是幸福的罪过。可当我们找不到出路时,我们会失望的在迷惘中忏悔,在虚幻中乞求虚幻的援救。就像我们在历史的沙漠中跋涉,找到的不是绿洲,而是一片海市蜃楼。

我们要的不多,只求在疯狂的乱世中找到一种安稳,哪怕只是一种失落的虚幻,如蜉蝣般短暂,却在那安稳的一天中坚毅的度过,甩袖奔走,不回头,也不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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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7 Jun 2006 16:15:56 CST 11901811
<![CDATA[山这边,海那边]]> .html 山这边,海那边

刘谦 

山这边,留着的是一种遥念,对着这不知味的惆怅,总像在一直吞咽着酸溜溜的泪,不忍心让它流出来,更不忍心让它被风吹干,化作一丝无形的烟雾,飘散得无影……无踪……

少女的情怀,常是忧郁,常是感伤,带着的,是一股莫明的希冀,包括过去的、现在的、甚至以后的。幻想着,爬过这座山,到海那边,谛听浪的音韵,幻想礁石的乐击,回味霸气的螃蟹吐出泡泡的那种清脆……所有所有,我能尽情去感受,在海浪中与其同聚,同散。

熹微的阳光,轻柔地落在家门口的葡萄藤上,每一片叶子,都像在透明中被微染,一点橘橙,一点叶绿。在葡萄藤下,屈膝蹲坐,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直到汗水被蒸干,姥姥微白的双鬓有点干硬,才摇摇晃晃地起身,说一句:回家吧!感到无比的欣慰。快乐的时光总是那样悄然逝去,你总是来不及去将它抓住,手上只留下那么一抹无形的尾痕,只好慢慢用心去体味。

姥姥总是拉着我的手,让我感受到她的温度,冬天飞雪的夜路,我们互相搓着手,用这一点微小的热量来温暖彼此的心。姥姥还总是说,她传给我的不仅仅是温暖,还有她的快乐和愉悦。当我问她,我以后该如何报答她的时候,她说:你的现在,不就是给我最好的报答吗?当时,只记得我干裂得发红的脸蛋上,显现出十分灿烂的小酒窝。

因为有了姥姥的快乐,更确切的说,是姥姥传递给我的快乐,让我感受到心灵上的洗礼,一次前所未有的净化。打小被放在乡下亲戚家寄养,没受到什么好的教育,却学得一身的野性:打破人家的玻璃死活不认,还向别人大骂;上屋梁掏燕子窝摔下来弄得遍体鳞伤;被邻家小孩笑骂几句就拿起洗衣服的棒槌追着别人打……直到被姥姥接了回去,这一身的臭德性才完全改掉。可是在起初,整个人就像是野骡子似的难的养家,当时真的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却还觉得挺神气。可神气的是我,受伤的却是姥姥。然而尽管如此,她仍然把笑脸和快乐递送给我,在每日的晨曦,空气是清冷而甜蜜的,润和着一片潮呼呼的露水气味。姥姥搭着我的肩,缓缓地走过青翠的小草,直到小草的叶子开始微微镀上一圈金边,身上开始感受到除了体温的那种温暖、温情;暮时,肆虐的阳光收敛了点,又将葡萄藤微染,一点橘橙,一点叶绿,像凄凉的美意,让人心酸,却又让人甜蜜。姥姥的银丝在微风中轻轻舞动,带着几分顽强,却又带着几分艰辛。小虫的稀稀簌簌,倦鸟的几声鸣啼,是天籁,也是我心灵最深底的呼唤。

“人老了,身上的零件儿就不好使了!”这是姥姥常说的话。记得在接下来的那些日子里,每次散步还没走多远,姥姥就一定要坐下来歇息歇息。她说,她走不动了。我说,那我扶着你,扶你回家。每次姥姥听到这句话,脸上总是露出喜悦的笑容,镶嵌在那每一个深深的皱纹里。姥姥的腿经常抽筋,难受得仿佛折了一般,我的心也跟着绞痛,能做的,便是每天帮姥姥捶捶腿揉揉肩。也不知是我的按摩起了效用,还是自己的坚持感动了上天,姥姥的腿竟然奇迹般的好了。从那以后,又可以看到在晨曦、黄昏,有两个弱小的身影,手牵着手,踏着快乐的尾痕,走过阳光挥洒的晶莹,走过藤蔓印染的柔色。这是怎样的背影,我从没见过姥姥这么瘦弱,让人的心微微颤抖,忍不住将它扶起,却又怕扶不住……

突然,我真的好象扶不住,姥姥的影子突然掉落,像到了海底……到了深渊……

不——

我哭着从梦里醒来,姥姥焦虑地坐在床边,不停地帮我擦去冰冷的汗水。好不容易从口里挤出几个字:“姥姥,我,我怕……我,看到,看到你……我,我不要你离开我……”说完整个人便狼嚎大哭,眼睛像被砍断的水龙头,泪水往外直涌。我的内心充满了尖锐的隐痛,就是流泪也无法使它减轻。姥姥只是默默地抚摸我的头,我却分明感到了她的泪,热乎乎的,瞬息又变得冰凉,一直达到略微颤抖的嘴唇边,在阳光中闪耀。

“怎么会呢?我的宝贝儿还没长大……我还没享宝贝儿的福呢……”

一个明朗的夜,姥姥带着我,走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来到了离家较远的旷野,一座绵延的小山边。过几天我就要走了,回到妈妈那里,和姥姥分开。我含着泪,望着这美丽的月夜,银色的月光撒向大地,小山在这片和谐中安睡着,却又有点颤抖,就像一个刚啼哭完的婴儿。姥姥见我含泪不语,就先挑开话题,说了些送行祝福的话。完后,两个都沉默不语,并不是没什么想说,而是因为想说的话实在是太多太多,互相都难以言喻。姥姥告诉我,山的那边,有一片海,只是一片不知名的,小小的海。那里总是荡漾着微波,有大浪头,也只是偶尔的事。接着,姥姥就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她曾经独自坐车到海边去过。对着恬静的海面,她突然想到了我,之后就一边想,一边哭……

“你为什么会哭……”

“因为你懂事了呀……懂事啦……”

一阵风吹过,终于吹出了我的泪,我藏了好久的泪,因为我不忍心让它流出来,更不忍心让它被风吹干,化作一丝无形的烟雾,飘散得无影无踪。这座小山,压在我的心底,叫我难受,叫我伤心,叫我对山那边的海充满了向往,充满了希冀。真的好想,好想亲身去体验一下姥姥当时的感受,尝尝姥姥当时的泪,那辛酸中带着幸福的泪。

我旋即明白了,这座山的名字,叫亲情。那片海的名字,叫幸福。

山这边,带着希冀,幻想爬过去,到海那边,谛听浪的音韵,幻想礁石的乐击,回味霸气的螃蟹吐出泡泡的那种清脆,在微微的海浪中与其同聚同散。亲情永远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虽高,却很容易触摸得到它的粗糙,然而感到的是实在;幸福永远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虽广,却很容易尝得到它的苦涩,然而感到的是滋味。这正是姥姥的情感,对着我的顽劣,何尝不是艰辛与痛苦,再看着我一天天懂事,又何尝不是快乐与幸福?

山这边,海那边,我将同时站在这两个神秘的领域,带着姥姥的爱,继续走我未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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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7 Jun 2006 16:14:42 CST 0
<![CDATA[鱼啊鱼,你到底能游多远……]]> .html 鱼啊鱼,你到底能游多远……

 

月亮如往常一样,挂在小村庄的山头上,宛如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凄迷的清晖。

妈妈又带着小凯蒂来到了海边,如往常一样,妈妈坐在礁石上,小凯蒂就蹦蹦跳跳自己玩。

“唉——”妈妈看着可爱的7岁大的女儿,却还是傻傻痴痴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凯蒂3岁那年,爸爸带她进城卖鱼,在街上突然被一辆受惊的拉车的马撞倒在地。马车硬生地从凯蒂爸爸的身上碾过,爸爸用尽全身

又一阵浪打来,一条不幸运的小鱼被涌上岸。在一旁玩的凯蒂发现了它,好奇地靠近它,用双手一把抓住,举在眼前。